陈长生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朝窗户。
“双手撑窗台。”
秦若兰在半失神的状态下被他的力道摆弄着转了半圈。
她面朝着大窗,月光正面照在了她的脸上。
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凤眸失焦,满眼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从嘴角到下巴有一道被咬破后渗出的极细血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了窗台的木质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因前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饱满。
从后方看去,她的腰臀曲线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人疯狂的s形弧度。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沾满淫水的粗大鸡巴,龟头再次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穴口。
“刚才只是开胃。”他说。
“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入。
因为高潮后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湿润,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
龟头挤入穴口时只有片刻的紧窒感,然后大量的淫水为柱身的推进提供了充足的润滑。
他一次性就将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力度骤然加大,手臂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绷起。
“舒服吗?”陈长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的鸡巴埋在她的穴中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这种不抽插但持续顶压最深处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别……别这样碾……”秦若兰的声音微弱。
子宫口被龟头持续碾压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揉她的内脏。
酸胀、麻痹、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叫声长生哥哥,我就不碾了。”
“你做梦!”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身为长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叫一个比自己小268岁的弟子“长生哥哥”。
“那就继续碾。”
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又慢又重。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别碾了……”秦若兰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真正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