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一下猛顶中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指甲深深嵌入了窗台的木头中,十指发白。
过了两息她才发出了一声迟来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你……你顶到子宫了……”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就是要顶进去。”
他保持着龟头插在子宫口内的深度,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浅抽浅插。
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口内的短程往复冲撞。
这种刺激方式几乎是对秦若兰最敏感部位的集中轰炸。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又要去了……”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不成句的尖叫与呻吟。
她的穴壁在疯狂痉挛,穴肉的收缩频率已经快到了可以感知的程度。
她的双腿疯狂地打颤,膝盖几乎弯曲到站不住。
陈长生突然将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啊?”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失落的短叫。穴壁在鸡巴抽出后疯狂地收缩着,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被吊在了高潮的边缘。
“还不到时候。”陈长生说。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从窗台前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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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转了过来。面对面。
秦若兰在被转过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他的脸。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将陈长生的面容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十九岁的年轻面孔上满是粗重喘息后的红晕和汗水,但那双眼睛是清醒的、贪婪的、充满了掌控欲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被扯烂的寝衣挂在她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两只巨乳在月光下布满了他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和啃咬留下的齿印。
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充血到了发亮的程度。
汗水沿着乳沟流下,在饱满的乳肉上画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两条修长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都淌满了淫水的痕迹。
“长老。”陈长生低声说。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