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圆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月白色薄衣之下的触感柔软得令人发疯。
没有亵衣的阻隔,他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乳尖在衣料下已经微微挺立。
他收拢五指,用力揉了一下。
“嗯……”秦若兰从喉间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她的身体向前挣了一下,但被他左手环住了腰,动弹不得。
“放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说了放……”
“长老的嘴在说放手。”陈长生将右手的五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
掌心下的饱满柔软在他粗暴的力道中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涌而出,又被他一把攥回来继续蹂躏。
“可长老的奶子告诉我,它已经馋了二十天了。”
“你……说什么浑话!”秦若兰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分,但紧接着就被他一个大力揉捏逼出了第二声闷哼。
“嗯……你……放肆……”
“浑话?”陈长生的左手从她腰间松开,直接探入了她寝衣的衣襟之内。
指尖触到了光滑滚烫的腰腹皮肤,一路向上,手掌贴着她赤裸的肋骨滑进了左侧的乳房底部。
他左手掌心直接触上了没有任何遮挡的裸露乳肉。
肉贴肉的滚烫触感。
他的左手向上一托,整只手将左乳从下方兜住了,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开始大力揉搓。同时右手隔着衣料继续蹂躏右乳。
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隔衣一只直触,力道全部是粗鲁的、毫不怜惜的、将乳肉当做面团一样反复揉捏拉扯的蛮横手法。
“长老觉得我说的是浑话,那我换个说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根,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在她那个敏感到极点的耳后凹陷处轻轻舔了一下。
“你的骚奶子在我手里涨得这么大、这么热、奶头都硬了,你告诉我这不是馋了?”
“闭嘴……你闭嘴……”秦若兰的身体在他的双手蹂躏下开始微微发颤。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开,但十九次双修早就让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她的手抓住他手臂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拉开”,更像是在“抓紧”。
陈长生在她耳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如铁的巨大柱身抵在了她丰满圆翘的臀缝之间。
隔着他的裤子和她薄薄的一层寝衣,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嵌入了她的臀缝。
秦若兰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的尺寸她太熟悉了。
粗如婴儿小臂、长逾一尺、硬得像一截灌满了滚烫铁水的肉柱。
十九次双修,每一次都是这根不合常理的粗大鸡巴将她撑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