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侧,几缕垂在丰满的胸口上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滑动。
白翎跪在软榻前方三步处。
“宫主。属下已经确认了今日您让属下记下的那几名弟子的身份。”
“说。”慕容霜华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白皙的手支着下巴,凤眸半阖。
“第二层石阶中段,左起第四排到第六排共有十一名弟子。其中筑基境三人,金丹境八人。属下逐一查了天玄宗内门的弟子名录。”白翎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呈上。
“三名筑基境弟子分别是:王青山,筑基巅峰,入门七年;赵东来,筑基中期,入门四年;陈长生,筑基初期,新近入门不足一月。”
“筑基初期?”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睁开了一些。
“新近入门不足一月就能坐在内门弟子的观礼席上?”
“是。”白翎说。
“属下多查了一步。此人原为外门杂役弟子,在上月的宗门大比中以筑基初期的修为连胜数场,击败了多名金丹境弟子,最终在八强赛中惜败于金丹初期的周鹤。大比结束后被宗主特批直升内门。”
“筑基初期胜金丹境。”慕容霜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她的语气不像是惊讶,更像是在品味一颗有趣的糖果。
“什么来头?”
“无门无派,无家族背景。原身只是一名五行驳杂下品灵根的杂役弟子,在宗门底层蹉跎了数年。大比前毫无名声。”白翎顿了顿。
“但大比中的表现被多位长老赞为‘诡异’。他的战斗风格不依赖灵力碾压,而是以精准的时机判断和对对手弱点的利用取胜。”
“有意思。”慕容霜华轻声说了一个词。
她坐起了身子。
动作不大,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在薄衣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将亵衣的领口撑得滑落。
她伸手拢了一下领口,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白翎。
“他的灵根是五行驳杂?”
“是。下品灵根。”
“那精元品质不该好到哪里去。”慕容霜华的眉心微蹙。
“下品灵根的修士精元通常杂质极多,根本不值得采补。”
“宫主今日在演武场上感应到的气息,确定来自那片区域?”白翎问。
“不确定。”慕容霜华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白色狐裘上滑动。
“太微弱了,只是一闪而过。也许是我的错觉。”
她停顿了一下。
“但也许不是。”
白翎等待着她的指示。
“不用刻意去查了。”慕容霜华重新倚回了软榻上,白皙的手指在榻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即便精元品质再好,也不过是一口小泉。等我有空了,随手尝一口就知道了。不值得花精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