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的嘴说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诚实得多。”
“闭嘴……”秦若兰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在两个月的蛰伏中蓄势已久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笔直坚硬地翘起,贴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虬结盘绕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高高昂起,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约有一尺二寸。
在烛光的映照下,它在书案后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阴影。
陈长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导龟头的位置,让它从下方对准了秦若兰暴露在外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缝。
热。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同样滚烫的屄肉,两股热度在接触的瞬间互相传递,秦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案台上已经被她揉皱的书卷。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你先……让我准备……”
“你已经准备好了。”陈长生看着她穴口不断外溢的淫水,语气笃定。
“两个月没喂过了,馋成这样?”
“你……你胡说……”
龟头开始施力了。
那颗鸡蛋般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穴口最中央的位置,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秦若兰的屄穴在两个月没有被使用的情况下,灵力修复已经将她的内壁恢复到了近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
修士的身体就是这样,每一次被撑开后,灵力会在数日内将组织修复如初,所以对于陈长生这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来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龟头推进的第一寸,粉嫩的屄口被那不合理的粗度从中间向两侧挤撑开来,穴口的褶皱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平,嫩红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块被揉捏到极限的粉色软泥正在被一根粗桩强行贯穿。
她的穴口本来只是一条窄窄的竖缝,此刻被龟头的最前端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圆的直径还在随着龟头的深入而继续扩大。
秦若兰的呼吸在龟头挤入的那一刻骤然停滞了。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案台上的书卷里,指节发白,青筋暴露。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但喉咙深处有一个音节在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呃……”一声极短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龟头继续向内推进。
第二寸,第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