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东西,”她说,手指轻轻画着圈,“比你想象的要珍贵得多。”
陈长生没有动。他感受着她指尖透过衣料传来的那丝玄阴之力——比方才触碰手背时更强了几分。她在更深层地“品尝”他的精元气息。
“宫主指的是……弟子的精元?”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探询。
“你的精元,”慕容霜华收回了手指,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番暧昧的触碰只是她随手拂过一朵花瓣。
“品质之高,远非你这个境界该有的。本宫修炼玄阴功法四百余年,见过的男修不计其数,从未遇到过精元如你这般精纯浑厚之人。”
她放下茶盏,凤眸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
“你体内的东西,本宫很有兴趣。”
这句话说得直白而露骨。没有任何遮掩。
陈长生在心中飞速运转着。
“你体内的东西”——这个措辞说明她确认了他精元有异常,但并不确定异常的原因。
她不知道“道心蒙尘体”这个名字,更不知道背后与情道碎片的关联。
她只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采补者”在面对一件超出她经验范围的珍品时的贪婪。
好。这就是他的安全线。只要她不知道那层关联,他对她而言只是“高品质的补品”,而不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夺取的关键”。
“弟子……”他垂下眼帘,做出受宠若惊又有些不安的模样。
“弟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精元为何如此。或许是天生的?弟子自记事起便觉得体内灵力运转与旁人有些不同,但从未得到过指点,一直以为是灵根驳杂的缘故。”
“不是灵根的缘故。”慕容霜华摇了摇头。
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肩头滑动,几缕发丝拂过她裸露的胸肌上缘,又顺着乳沟的弧线滑落下去,消失在那片深邃的阴影中。
“你体内有某种……本宫暂时无法确定的东西。但它让你的精元呈现出一种极为特殊的品质。”
她的身体又靠近了几分。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气流拂在他的面颊上。冷冽、馥郁,如同冰原上盛开的一朵毒花。
“本宫想要研究它。”她说,凤眸半阖,语调轻缓如同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想要……品尝它。”
“品尝”二字从她殷红的唇瓣中吐出时,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陈长生的心跳确实加快了。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面前这个极致丰满的银发美妇在说“品尝”二字时的那个表情——凤目微眯、朱唇微启、舌尖极快地掠过了上唇——像是在品味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
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这张殷红的嘴唇含住他那根暴涨的粗大鸡巴,冰凉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操。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保持清醒。
“宫主想要弟子的精元……”他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年轻人特有的、面对禁忌话题时的干涩。
“这是否意味着……”
“你很聪明。”慕容霜华微笑着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