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脸与慕容霜华的脸之间只有三寸的距离。
他能看到她凤眸中冰冷的精光——那不是情欲,那是一只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满足。
他能看到她眉心那颗朱砂此刻红得妖艳,在近距离下如同一颗嵌入肌肤的红色宝石。
他能看到她唇瓣上因为方才说话而微微泛起的水光。
他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带着颤音。
一个被“醉心”熏香影响了精神、又被绝世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年轻男人。
“弟子……”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不是做作的颤抖,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颤——那根暴涨的鸡巴带来的生理冲动是真实的。
他只是将这份真实的生理反应放大到了声音里,让它听起来像是精神防线即将崩溃的征兆。
“弟子愿为宫主效犬马之劳。”
话音落下。
慕容霜华的凤眸中精光一闪,随即被一层满意的笑意覆盖。
她微微后仰了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动作从容优雅,如同一个完成了一局棋的棋手放下了最后一枚棋子。
“好。”她说。
声调恢复了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仿佛方才那番暧昧的耳语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小游戏。
“本宫记住了。”
她重新靠回了贵妃榻的靠枕上,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滑落的衣肩。
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和近乎全裸的巨乳重新被薄纱遮掩了大半,但丝绸下的轮廓依然触目惊心地清晰。
“联姻之事尚需时日。”她端起茶盏,姿态悠闲。
“本宫在天玄宗还要停留月余。这段时间,你该怎样便怎样,百草殿的差事照做。但本宫每隔五日会召你来一次。”
“是。弟子遵命。”
“另外,”她看了他一眼,凤目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与秦若兰之间的事,本宫不过问。但到了碧落宫之后,那些就不需要了。懂?”
陈长生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讪讪的笑。
“宫主明察秋毫,弟子无所遁形。”
“本宫看人从不走眼。”慕容霜华微微一笑。那笑容冷艳如霜雪中的一朵毒花,美得令人心颤。
“去吧。天色不早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躬身行礼。他注意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处那道隆起在宽松袍服下还是微微可见。
他没有刻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