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站在中段偏前的位置,一身素净的弟子服,黑发双辫,面容清纯寡淡,正安静地低着头,看起来与周围的普通弟子毫无区别。
陈长生的目光在白素素身上停留了一息便移开了。
“现在开始分配令牌。”执事长老一挥手,身旁两名执事弟子打开了木匣,匣内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枚铜制令牌,每枚令牌上刻着一个数字和一个方位符文。
“听到名字者上前领取,令牌上的数字即为组别,方位符文对应入口通道。同组五人领牌后自行汇合。”
他展开一卷玉简,开始念名。
“甲一组:周明远、李青云、赵寒石、方子衿、陆小棠。”
五个人从人群中走出,依次上台领取令牌。
“甲二组:孙鹤鸣、白素素、钱若水、吴铭、韩小雨。”
陈长生注意到白素素领牌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清纯温婉的模样,轻声对同组的人点了点头便退到一旁。
名单继续念下去。一组接一组,台下的人逐渐减少。
“甲十七组。”
执事长老念到这里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多看了一眼玉简上的名字。
“苏婉清、陈长生、刘子墨、范青衣、沈玉书。”
广场上的议论声骤然大了几分。
“苏师姐和那个陈长生分到一组了?”
“陈长生……就是去年大比闯进八强的那个?原来的外门杂役?”
“他才筑基后期吧?跟苏师姐一组,这不是拖后腿么……”
“话不能这么说,大比的时候他可是连赢了三个金丹初期的……”
陈长生面色不变,从人群中走出,向祭台方向走去。
苏婉清比他先到。
她从执事弟子手中接过铜牌时动作利落,低头看了一眼牌上的数字和方位符文,然后将铜牌别在了腰间的银带上。
她的动作很快,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扫过了身后正在上台的陈长生。
极短暂的一瞥。
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陈长生上台领了自己的铜牌。铜质的牌面冰凉,上面刻着“十七”的数字和一个指向东南方的符文。他将铜牌收入袖中,转身走下祭台。
同组的另外三人也陆续领了牌。
一个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的青年,名叫刘子墨,金丹初期,佩一柄窄身长剑,看穿着是剑修一脉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