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做,是十成的修为尽废。”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这一次比之前更剧烈,她的腰不自主地弓了起来,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泄出,她立刻用手背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
天玄宗内门首席弟子,宗主苏沧澜之女,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二十二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一次。
而现在,她蜷缩在一座废弃石殿的角落里,浑身发烫,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一种她连名字都不愿意说出口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
那双凤眸里有挣扎,有屈辱,有不甘,有一个骄傲至极的灵魂在被命运强行按下头颅时发出的无声嘶吼。
但最终,她闭上了眼。
“快……快点结束。”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片干枯的叶子被风吹过石面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陈长生没有立刻动作。
他站起身来,走到石殿的入口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遮蔽灵力波动的隔音符阵,贴在了石殿入口两侧的石壁上,符阵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石殿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他转身走回来。
苏婉清依然蜷缩在石柱旁,没有动。
陈长生蹲下身,将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苏师姐,石台上比较平整,地上太冷了。”
苏婉清盯着他的手看了两息,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搭上他掌心的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股灼人的热度,她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了至少两度,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站立的动作让苏婉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陈长生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从她鼻腔中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苏师姐,弟子扶你过去。”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任由他半搀半扶地走到了石台旁。
石台的高度约到腰际,台面宽约四尺,长约六尺,足够一个人平躺,台面的石料在岁月的打磨下光滑如镜,但温度冰凉。
陈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备用的外袍,铺在了石台上。
“躺下吧。”
苏婉清转过身,背靠石台边缘,双手撑在台面上,缓缓将自己推上了石台,她坐在台面边缘,双腿悬在台下,膝盖紧紧并拢。
她看着陈长生,目光中的挣扎还在,但已经被一层越来越浓的雾气所笼罩,那是毒素正在加速侵蚀她意识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