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
幽蓝的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灵石暖炉发出柔和的嗡鸣,寝室中弥漫着灵力交融后特有的温暖气息,和两具肉体交缠后的淫靡味道。
然后秦若兰动了。
她把他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了上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在她翻身的过程中碾压过了一遍内壁,逼出了她一声轻哼。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十指掐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肉中。
她低头看着他,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落,在烛光中像两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凤眸中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涣散和失态,重新凝聚成了一种沉沉的、压抑的、仿佛凝视着自己猎物的目光。
“本座说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沙质感。
“今晚,本座主导。”
她的腰开始动了。
她的十指始终死死掐着他的肩膀。
不曾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