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瞒不住了。
至少,在“是否与苏婉清有过深度灵力接触”这件事上,瞒不住秦若兰的感知力。
但他可以选择透露的程度。
“殿主。”他说。
“弟子在秘境中遇到了一些意外状况,有些细节目前不便详说。但弟子可以向殿主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
“弟子的身体、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道心蒙尘体。”他看着秦若兰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属于殿主。这一点,没有变过。”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寝室中安静得能听到灵石暖炉中灵石轻微的嗡鸣声。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你倒是会说话。”她轻声说。
她站起身来,走到灵玉烛台旁,伸手将烛火调暗了三分。
寝室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朦胧,一切轮廓都变得柔和而暧昧。
“今晚的疏导。”秦若兰背对着他说。
“我来主导。”
她转过身来。
淡紫色的寝衣在她动作间微微敞开,领口的冰蚕丝滑落到了肩膀的位置,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雪白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到几乎透明的丝衣下若隐若现,乳尖处两点殷红已经微微挺立,将丝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走回玉榻边,站在陈长生面前。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他坐在榻上时,她的视线正好平视他的面容。
她的凤眸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
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像是一只看到自己领地被侵犯的凤凰,正在用最优雅的方式收敛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烈火。
“躺下。”她说。
陈长生后仰,躺倒在了玉榻上。
秦若兰解开了他的外袍,动作不急不慢,但手指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盘扣被她几乎是扯开的。
他的上身暴露在她面前,筑基后期的修为在他身上留下了精壮而匀称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壮硕,而是修士特有的内敛力量感。
秦若兰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
当他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从裤裆中弹出来时,即便已经与他双修了数月之久,秦若兰的凤眸依然不自觉地微微缩了一下。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婴儿小臂,青筋虬结盘绕,龟头硕大如鸡蛋,深紫红色的冠状沟在幽蓝的烛光下泛着一层光泽,整根鸡巴上翘着贴向他的小腹,硬度如铁,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