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情报。”陈长生说,他已经整理好了衣袍,声音也恢复了平稳。
“什么时候给我?”
殷红妆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依然流畅得像一条蛇,她一边系好亵衣的系带,一边将弟子袍重新拉上领扣,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重新封印在了宽松的衣料之下。
“明天。”她说。
“但有一条,我不会把全部底牌一次交给你,太危险。”
“你可以分批给。”陈长生说。
“但第一批必须有足够的诚意,比如,血月魔宫目前在天玄宗的暗子人数,以及他们对天玄宗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殷红妆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发辫,将碎发重新编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核心目标。”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你确定想知道?”
“说。”
殷红妆抬起头来。
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阴影,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但说话时的语气依然是殷红妆的。
“宫主对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极有兴趣。”她说。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谁?”
“这个嘛。”她歪了歪头。
“明天的情报里会告诉你,今晚先到这里吧,陈、长、生。”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咀嚼过才吐出来的,带着某种品味的意味。
然后她笑了。
白素素式的笑容,温柔、清纯、人畜无害。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蛇的光泽。
她转过身,沿着僻道向西走去,身影很快消融在了夜色之中。
陈长生靠着石壁,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的手心确实在出汗。
刚才的整个过程中,他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不是她凝出血色灵光的那一瞬,而是射精的那一刻,在那短暂的失控中,如果殷红妆想动手,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
但她没有。
因为她在评估。
魔修的本能是臣服于强者,但殷红妆的“强者”定义不仅仅是修为碾压那么简单,陈长生用智谋堵住了她,用死人开关钳制了她,用精元的异常震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