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在他手指掠过的地方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一股从腰侧蔓延到整个腹部的酥麻感让她的膝盖发软了半拍。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
更准确的说法是“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陈长生已经退到了两步之外,面容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
“我先走了。”他说。
“丹药记得找刘管事登记入库,固元丹是百草殿的基础储备丹,炼成了要交公的。”
“嗯。”沈梦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晚上要去药田散步吗?”
“……嗯。”
“那晚饭后来找你。”
他推开丹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
沈梦溪一个人站在丹房里,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被他握过的手。
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把那只手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无端地将手背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
她蹲了下去,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心跳一直没有慢下来。
……
门外。
陈长生沿着东厢的走廊向前走了十几步,确认与丹房拉开了足够距离后,脚步放缓了下来。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廊檐落在他的肩上,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
他伸出右手看了一眼。
方才掠过她腰侧时的触感仍然留在指腹上。
薄薄的学徒服布料下面,那具娇小身躯的腰是极细的,细到他的手掌只需要展开就能覆盖大半,但腰侧的皮肤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的柔嫩和弹性,让人联想到她腰线以下那个与身材比例完全不匹配的圆翘臀部。
而她的反应。
腰侧被碰了不到一息就全身发颤、膝盖发软。
药体质,果然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