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的时候,陈长生已经彻底放开了。
他掐着她的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几乎退到穴口然后猛地向前冲刺,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进出,将内壁的嫩肉反复碾压推挤,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药效。
该死的药体质加上该死的药效。
沈梦溪的屄穴在被强行撑开后并没有变松,反而在药物放大感知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不停地蠕动收缩,每一条肉褶都在用力地吮吸他的鸡巴,裹挟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同时,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一点稀薄的爱液了,而是浓稠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甜腥味的骚水,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一样从她的屄穴深处涌出来,将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淌在棉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沈梦溪在他身下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嗯……嗯嗯……”她的头在枕上来回蹭动,乌黑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脸颊通红,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被顶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掐住腰拖回来,两团没有了衣物束缚的巨乳在胸前随着他猛烈的抽插疯狂地摇晃弹跳,白嫩的乳肉在她身上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柔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大脑被药物浸泡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感知到身体里有一股巨大的、滚烫的、不断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从里面劈成两半,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奇异快感,从下腹深处向全身蔓延扩散,将她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浑浊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洪流之中。
陈长生俯下身去。
一手掐着她的腰保持抽插的节奏不变,另一手捞起了她胸前一只疯狂弹跳的巨乳,张嘴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
嫩白如豆腐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和牙齿裹住,舌尖卷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牙齿在乳晕周围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嘴就像是一台绞肉机,将那团柔嫩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口腔中反复蹂躏。
“啊……啊嗯……”沈梦溪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细叫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哀鸣,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小骚货。”陈长生从她的乳肉上抬起头来,嘴角沾着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他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粗鄙。
“这么小一个人,长了这么一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料子。”
沈梦溪当然听不懂。
她的眼睛半睁不睁,瞳孔涣散得没有焦距,嘴里发出的声音全是无意义的呢喃和呻吟,意识已经完全沉入了药物与快感交织的深渊。
陈长生也不需要她听懂。
他将她翻了过来。
……
沈梦溪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动作并不温柔,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仰面翻成了俯伏,她毫无抵抗力的娇小身躯在他手中轻得像一个布偶,被随意地摆弄成了他想要的姿态。
她现在脸朝下趴在榻上,一侧的脸颊贴着棉褥,散乱的长发铺了满背,双手无力地蜷在头部两侧的位置。
而她的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那只浑圆翘挺的屁股上,眼底的欲望几乎是实质性地灼烧了起来。
沈梦溪的臀部。
这可能是她整具身体上最令人发疯的部位,她的身板那么小、那么窄、骨架那么纤细,但腰线以下却突然膨胀出了一个圆润到不真实的弧度,两瓣臀肉饱满翘挺得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皮肤白嫩到泛着一层粉光,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将两团臀肉分割开来,从臀缝的底部隐约可以看到她那个刚刚被他肏过的、正在微微翕合的粉嫩穴口,穴口边缘还沾着一丝破处的血迹和大量混浊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