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距离她胸侧最近的位置。
指腹侧面能感觉到一种极其柔软的、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压迫感。
那是她胸部侧面的巨乳乳肉因为手臂抬起而自然外扩后,最外缘的弧度所带来的微微触感。
不是直接接触。只是在极近的距离内,能感受到那团丰满乳肉的存在。
柳如烟的手动了。
她的左手从另一侧伸过来,手指轻轻但坚定地握住了陈长生的右手腕。
“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呵斥,也不是恼怒,但有一种不容质疑的终止感。
“今日的疗伤,到此为止。”
她的手指凉凉的,握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不重但很稳。
陈长生停下了所有动作。
灵力收回,手指不再移动,身体微微后退了两寸。
“是,太夫人。”他低下头,语气恭顺。
“晚辈逾矩了。”
“你没有逾矩。”柳如烟松开了他的手腕。她将自己的右袖放下来,衣料重新覆盖住那段暴露的肌肤。动作从容不迫,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只是今日的量已经足够了。”
“太夫人说得是。”陈长生点头。
“确实不宜一次推进太多,经脉需要时间吸收。下一次再往上探便是了。”
柳如烟没有回应这句话。
“下一次”意味着他还会再来,还会再触碰那个位置,甚至更上方。
她没有说“没有下一次了”。
也没有说“好”。
她只是转过脸去,将目光投向窗外的竹林。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移了角度,竹林间的光斑变得修长而倾斜。风从窗缝间吹进来,带着竹叶的清苦香气。
她的侧颈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
从耳垂到下颌的那段弧线流畅优美。
而耳尖。
她的耳尖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
那不是阳光的颜色。是血液涌上来的痕迹。
陈长生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看。低头,起身,后退一步,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