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劲装的裤腿紧贴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将那双修长到不合常理的美腿的线条完完整整地呈现了出来。
大腿修长紧实,膝盖处形状优美,小腿笔直而纤细,足踝细如竹竿,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
整个人像一把被黑色皮鞘裹着的、线条流畅的利刃。
陈长生在心里评了一个字。
绝。
然后他将这个字压进了脑海深处,面上挂起恰到好处的温和微笑,拱手行礼。
“在下百草殿弟子陈长生,见过赵阁主。”
赵清漪的凤眼从他身上扫了一遍。从头到脚,不急不缓,像在丈量一件上架前的货品。
“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长案对面的矮椅。声音低而哑,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劲儿。
陈长生落座。
赵清漪将叠在上面的那条腿换了一个方向,另一条长腿翘上去。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在紧身劲装下微微绷紧了一瞬。
“拜帖我看了。”她开口,直入主题。
“百草殿的药材想走我万象阁的渠道,是这个意思?”
“正是。”
“百草殿过去的药材外销一直是通过宗门内部的供给司分配的,从没走过外部商行。”赵清漪支着下巴,凤眼微眯。
“怎么突然想到要跟万象阁合作了?”
“供给司的分配体系效率太低。”陈长生平静地说。
“百草殿每年产出的灵药中,有近三成因为供给司的流转周期过长而在库房中过了最佳药效期。这部分损耗一直是百草殿的顽疾。殿主认为,与其让灵药在库房里贬值,不如通过万象阁的流通渠道快速出货,换回百草殿真正需要的灵材和灵石。”
赵清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三成损耗?这个数字你是怎么来的?”
“百草殿三十七号至五十二号药库近两年的入库出库记录,扣除殿内自用消耗和宗门调拨量,再比对同期供给司的外销报单。”陈长生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案上推了过去。
“赵阁主可以过目。这是晚辈整理的详细损耗清单和分析。”
赵清漪没有立刻去拿那枚玉简。她的凤眼盯着陈长生的脸看了几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一个百草殿的普通弟子,有什么资格代表殿主来谈生意?”
语气不重,甚至带着点笑意。但那双凤眼里的锐利没有半点收敛。
陈长生面不改色,从袖中取出第二枚玉简。
“秦殿主的亲笔授权。”
赵清漪伸手接过,神识探入。
玉简中是秦若兰的灵力印记和亲书授权文函:“兹授权百草殿弟子陈长生全权代表本殿,与万象阁中州分阁洽谈药材代销事宜。凡涉药材品类、定价、分成、渠道诸事,陈长生所定即本殿所允。百草殿殿主秦若兰,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全权代表”四个字的份量不轻。
赵清漪收回神识,将玉简放在案上,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这个年轻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