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陈长生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如砂石研磨。
“一个多月了,你想这个想了多久?”
“我没有!”苏婉清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没有?”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手指触到了她腰间裙带的结扣。
“那师姐的裙子里面怎么湿了?”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从切磋开始,不,从她写下那枚传讯玉简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穴口微微发热,内壁分泌出少量黏滑的液体,不多,但足以被一个金丹大成的修士以灵力感知。
她被看穿了。
彻底地被看穿了。
陈长生没有等她回答,手指挑开了裙带的结扣,将她的下裙和里面的白色亵裤一起向下褪去,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膝弯处。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臀部圆翘紧实,肌肤白到反光,两瓣臀肉的弧度浑圆饱满,中间那条缝隙紧密闭合,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能隐约看到缝隙最底端那一抹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屄唇边缘。
陈长生抬起手掌,在她右侧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圆翘的臀瓣在掌力下剧烈抖动了几息才停下。
“苏师姐。”陈长生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苏婉清怒火中烧却又心跳加速的笃定。
“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屁股,比你的剑法还漂亮。”
“你……你这个下流……”
“下流?”他放出了自己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粗长鸡巴,硬邦邦的柱身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缝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去。
“师姐明明是自己跑来找我的,现在倒说我下流?”
苏婉清咬死了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是她自己来的。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案面上,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粗长鸡巴,硕大的龟头在她紧闭的屄缝上来回蹭动了几下。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屄穴因为修士体质的灵力修复,在一个多月后已经恢复到了近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但此刻屄口却是微微张启的,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在两片粉嫩的屄唇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
“还说没想过?”陈长生的龟头在她的屄口上轻轻一顶,那层淫液立刻被挤开,粘连在他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和她粉嫩的屄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这屄都湿成这样了。”
“你……闭……”苏婉清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