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华瘫在了椅子上。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椅背和扶手上,冰蓝色的宫装堆在腰间如同一条褪下的蛇皮,两团被蹂躏得红肿胀大的巨乳上布满了掌印、齿印和淤痕,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椅面两侧微微颤抖,穴口处仍在缓缓流淌着精液。
她的凤眸在半阖了许久之后终于重新聚焦了。
陈长生在她身旁站着,已经穿回了袍服,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在本宫体内种的东西。”慕容霜华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
“我叫它‘道心种子’。”陈长生没有隐瞒。
“它现在已经在你的丹田中生根了,除不掉,强行除去会连你的经脉一起撕裂。”
“解药呢。”
“没有解药。”陈长生看着她。
“但可以控制,只要定期用我的精元浸润它,它就会安分,反之,它会越来越躁动,直到你的灵力完全失控。”
密室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慕容霜华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两腿之间的红肿和子宫中残留的精液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适,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面容虽然狼狈,那双冰蓝色的凤眸却在逐渐恢复冷厉。
“你算计了多久?”她问。
“从第一次。”陈长生如实回答。
“第一次你被本宫的灵压钳制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时候你就已经在算计了?”
“是。”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十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被极致愤怒和极致不甘烧灼过后的、残破的、但依然骄傲的笑容。
“好,很好。”她一字一顿地说。
“陈长生,本宫四百年来没有看走过眼,你是第一个。”
“宫主过奖了。”
“以后每月一次?”
“每月一次。”陈长生点头。
“你来找我,我为你压制道心种子,同时,碧落宫对我的支持不变,我们之间的合作依然有效。”
“你的胃口不小。”慕容霜华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宫主也没亏。”陈长生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