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寒体质被操热了。
红晕从巨乳蔓延到锁骨,再到脖颈,再到面颊,如同一座冰雕被无形的火焰慢慢融化,原本冷厉到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艳丽。
“变红了。”陈长生贴着她的耳廓说。
“碧落宫宫主冰冷的身子被我肏热了,你看看你的奶子,不是白的了,是粉红色的,跟你这张嘴硬的脸一个颜色。”
“贱……种……”慕容霜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
陈长生笑了一声。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在慕容霜华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闷哼时,一把将她从椅背上翻转了过来。
他坐到了那张楠木大椅上。
坐在了碧落宫宫主的宝座上。
然后他扯着慕容霜华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过来。”他说。
“坐上来。”
慕容霜华看着坐在她宝座上的陈长生。
看着那个赤裸的、金丹境的、不过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她权力象征物的正中央,胯间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粗大鸡巴直挺挺地翘向天花板,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黏腻的液体。
她的凤眸中杀意翻涌如海。
但她的灵脉深处,道心种子在鸡巴抽出后重新开始躁动了,枝蔓再次搅动经脉,灵力运转再次紊乱,一股难以忍受的烦躁和不适从骨髓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索要那根鸡巴。
“陈长生。”慕容霜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总有一天,本宫会将你碎尸万段。”
“那是以后的事。”陈长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现在,坐上来,你的骚穴已经开始痒了吧?道心种子离了我的精元就会发作,你想经脉寸断而亡,还是坐到我这根鸡巴上让它老实下来?”
沉默持续了五息。
漫长得如同五年。
然后慕容霜华迈步走了过去。
她跨上了椅子,跨上了坐在椅子上的陈长生,面对着他,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跪在椅面两侧,她抬起腰,一只冰凉的手向下伸去,捏住了那根粗大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红肿湿润的穴口。
然后她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冰蓝色的凤眸中没有一丝屈服。
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本宫记住了。”她一字一顿地说。
然后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