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顶着那道窄缝一点一点向前推进,粉嫩到极致的屄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穴口从一道紧闭的裂缝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与其他女修不同的是,沈梦溪的屄肉因为太过娇嫩,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不是变白,而是变成了一种几近透明的浅粉色,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薄纸,能隐约看到下面毛细血管中流淌的血液。
“嗯……嗯嗯……”沈梦溪咬住了下唇,趴在案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将火候旋钮握得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在微微打颤,脚趾蜷缩在地面上。
“疼吗?”陈长生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
“但是比上次好多了……师兄你慢慢的就好……”
“嗯,慢慢的。”
他说着慢慢的,但当龟头挤过最紧的穴口环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一截,三寸粗壮的柱身一下子碾入了她窄小的穴道中。
“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小腹撞在了案台边缘上。
“师兄……太、太快了……”
“忍一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案台前。
“你的骚穴每次都这么紧,师兄不使点力气根本插不进去。”
“什么是……骚穴……”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困惑和细微的喘息。
“就是你这里。”他将鸡巴又向前推了两寸。
“你下面这个小洞就叫骚穴,因为每次师兄一碰它就会流水,很骚,所以叫骚穴。”
“可是……我不是故意流水的……它自己就……嗯……”
“师兄知道。”他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它自己会流水说明它很喜欢师兄的东西插进去,你的骚穴很乖,梦溪也很乖。”
“嗯……”沈梦溪的耳根红透了。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继续推进,每一寸都在将她那条极度窄小的穴道撑到极限,她的内壁嫩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如同一层薄薄的丝绸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贴合在他的鸡巴上,由于药体质的超敏感性,她穴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快感和胀痛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大量的透明体液从穴口被挤出,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当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她浅得可怜的子宫口时,沈梦溪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瘫软在了案台上。
“啊……到底了……好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师兄的……好大……每次都好胀……”
“这不是每次都说的话吗?”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他粗壮的柱身从她那个小到不可思议的穴口中进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与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圆洞,粉嫩的屄肉紧紧箍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像一个弹性极好的肉环。
“你的骚穴每次都这么紧,师兄每次都好爽。”
“师兄爽就好……”沈梦溪的回答天真到让人心惊。
陈长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快的情绪。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入到底,沈梦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前后摇晃,趴在案台上的巨乳被自身的重力和摇晃挤压在案台面上,柔软的乳肉在硬木表面上来回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