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刻钟内,秦若兰已经被陈长生无声地操到了三次高潮。
第一次是在韩正阳讲到道盟南疆分坛的人事调动时。
陈长生将她的乳头同时用力一拧,配合一记深到极致的顶入,秦若兰的穴道猛地痉挛收紧,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她身下的坐垫。
她将嘴唇咬到出血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
第二次是在韩正阳起身去窗边赏景、背对着她的短暂空档里。
陈长生趁这十来息的窗口期将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鸡巴如同活塞般在她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翻出的粉嫩穴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操到充血发红。
秦若兰将脸埋在手臂里,整个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从臂弯中泄出。
韩正阳回头时,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
“若兰,要不要开窗通通风?阁中闷热了些。”
“不必,韩师兄请坐。”
第三次高潮是在韩正阳讲到他考虑明年申请调去东海分坛时。
陈长生的左手从她法袍内抽出来,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穴口上方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
仅仅碾了一下。
秦若兰的全身如同被雷击一般绷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边缘,指关节全部泛白。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呻吟在她喉咙深处形成,冲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颗牙齿。
碎牙的剧痛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溢出。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紧度,大量淫液混合着被操出来的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坐垫彻底浸透了,部分液体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丝绸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韩正阳没有任何察觉。
他正在低头翻看自己从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职文书,一边翻一边絮叨着哪些条目需要秦若兰作为百草殿殿主盖印确认。
陈长生在第三次高潮将秦若兰的穴道绞到最紧时,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将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
传音,只有两个字:“来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现在……”她的传音急切而破碎。
“他在……”
来不及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她已经被三次高潮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