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抵着那道虽已被他操弄了无数次但依然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
穴口处的嫩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因拉伸而变得发白发亮,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扩张成一个圆形,将他硕大的龟头一分一分地吞入。
秦若兰的左手猛地攥住了矮榻扶手上的丝绸,指关节瞬间苍白。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殷红的唇色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韩正阳就在一道屏风之隔的对面,不到一丈远。
“……那银角蟒的蟒胆最为珍贵,我取出时还是活的,在掌心中跳了三跳才死绝。”韩正阳兴致不减,依然在滔滔不绝。
“若兰可知银角蟒胆在万象阁的市价?”
“……多少?”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清冷的语调中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微微振动。
但韩正阳完全没有听出来。
“八千上品灵石!”他伸出了八根手指。
“整整八千!”
“嗯……不少。”
龟头挤入的那一刻,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背脊微微弓起又迅速恢复了挺直。
紧窄的穴口终于将他的整个龟头吞没了。
然后是柱身。
粗壮得如同婴臂的柱身在她穴道中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在将那条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进一步扩张。
内壁的嫩肉被碾平推挤,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鸡巴,如同一只湿热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秦若兰的牙齿已经在下唇上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深入的过程极其缓慢,陈长生控制着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内推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压制声音。
但这种缓慢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比直接猛插更加难以忍受。
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深入,碾过每一处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点。
当整根没入,龟头抵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秦若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嗯。”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我在听。”秦若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微微发颤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