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你闭嘴。”她用传音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嘴上闭不闭无所谓,殿主的嘴可千万得闭紧了。”他在她耳后呢喃。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听到他‘道侣’被人肏到叫出来的声音了。”
秦若兰的凤眸红了一圈。
不是羞愤。
是她能感觉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侣”这些字眼时,她的穴道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紧一下。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性的春药,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恨自己的身体。
也恨他。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这种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了若兰。”韩正阳忽然放下茶杯,面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我此次回来,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宗门里有些闲言碎语。”韩正阳斟酌着措辞。
“说我们二人挂名道侣多年,却从未有过道侣之实,有人提议……是否该正式解除这层关系,另行各寻道侣。”
秦若兰怔了一瞬。
然后她感觉到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深入了一截。
龟头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咳!”她将即将脱口的尖叫压成了一声猛烈的咳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茶杯在桌上晃了一晃。
“若兰,你没事吧?”韩正阳关切地站起了半个身子。
“没事。”秦若兰伸手稳住了茶杯,快速调整了呼吸。
“呛了一口茶。韩师兄请坐下。”
韩正阳重新坐下,但关切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息。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修炼太辛苦了?”
“无碍,韩师兄不必担心。”秦若兰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方才韩师兄说的解除挂名之事……我倒觉得维持现状即可,省去麻烦。”
“也好。”韩正阳点了点头,看起来对这个结果也无所谓。
“那就维持着吧。”
屏风后面,陈长生在传音中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