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陈长生,拜见宗主夫人。”
叶倾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抬起头来。”
陈长生直起身来,目光恭敬地落在叶倾城面前案上的某个位置,既没有直视她也没有刻意回避。
“你知道本宫为何传召你?”
“弟子不知。”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本宫问你,你与婉清是何关系?”
“苏师姐是内门首席,弟子敬仰苏师姐的剑道修为,偶有切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叶倾城的声音冷了半分。
“本宫听闻,你近来频繁出入后山演武场,且每次都恰好与婉清在同一时段,你以为本宫不知晓?”
“夫人容禀。”陈长生微微欠身。
“后山演武场是宗门公共修炼之所,弟子晋入金丹大成后需要大量实战历练,苏师姐恰好也在那里修炼剑法,两人相遇属偶然,切磋也是以武会友,弟子不曾有任何逾越之举。”
“以武会友?”叶倾城冷笑了一声。
“切磋完了在凉亭中独处一炷香,这也叫以武会友?”
“夫人,那日是苏师姐主动邀弟子坐下谈论修炼心得,弟子身为晚辈,苏师姐相邀,不敢推辞。”
“你倒是把责任推得干净。”叶倾城的手指在案面上轻叩了两下。
“陈长生,本宫不管你在宗门里如何得意,也不管秦长老如何器重你,但本宫把话放在这里,婉清是宗主之女,她的前程和道侣之事由本宫和宗主做主,你一个内门弟子,身份悬殊,不要存不该有的心思。”
“夫人言重了,弟子对苏师姐绝无不敬之意。”
“绝无不敬?”叶倾城的凤眸直直盯着他。
“那为何婉清近来提起你的名字时,语气总是不对?”
陈长生微微一怔。
他当然知道苏婉清对他的态度变化,自从后山石室那次之后,苏婉清嘴上说着“到此为止”,行为却完全相反,她比以前更频繁地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切磋时的眼神也不再纯粹是挑衅和傲气。
但他不能在叶倾城面前承认这些。
“弟子不知苏师姐提起弟子时是何语气。”他低下了头。
“但若弟子的存在令夫人不安,弟子日后会尽量避开苏师姐。”
“不是尽量。”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是必须,本宫不希望婉清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影响了修炼和前程,你若当真敬重她,就该主动退开。”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叶倾城的语调稍缓了一些。。
训话进行到这里,一切都在叶倾城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