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龟头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击鼓般密集响亮,混合着穴道中“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和叶倾城已经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厅中回荡。
“夫人,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炽热。
“射在夫人的子宫里,宗主几十年没给夫人灌过精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满。”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能……啊啊啊……”
“来不及了。”
陈长生最后一次暴力顶入。
龟头死死抵住了叶倾城的子宫口,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
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热流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她的脊背向上弯曲到了极限,双手抓着枕面扯得锦缎几乎撕裂,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致,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失真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撞在枕面上化为了一声无声的恸哭。
子宫被灼热浓稠的精液冲击的那一瞬间,她的全身都崩溃了。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着,将那根喷射着精液的鸡巴绞得死紧,双腿不停地颤抖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在她体内喷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歇,叶倾城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将她的穴道填满后开始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他缓缓抽出了鸡巴。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叶倾城体内退出时,被撑大到合不拢的穴口猛地松开了束缚,大量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打翻的奶罐一般淅淅沥沥地流淌,将她整个股间都弄得一塌糊涂。
叶倾城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了凤榻上。。
宗主府正厅中安静了下来。
暖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檀香的余味在空气中袅袅浮动。
叶倾城蜷缩在凤榻上,浑身赤裸,暗金色的宫装凌乱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条大腿和小腹,却什么也没有真正遮住。
她的身体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两团硕大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指印和齿印,乳头肿大发红,乳肉被揉捏得微微发胀,雪白的颈项和锁骨上有几处被啃咬出来的红痕,股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在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盯着凤榻顶上那幅百鸟朝凤的绣帐。
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是在哭什么。
也许是羞耻。
也许是恐惧。
也许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在数十年的空虚之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