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还是那个理由。
“师姐确定需要?”陈长生将铜秤放回案上,声音平和。
“上次师姐说……”
“我说什么了?”苏婉清打断了他,星眸微眯。
“你是不是不愿意?”
“弟子没有不愿意。”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只是师姐上次离开时说了‘到此为止’四个字,弟子记性好,没忘。”
苏婉清的面色僵了一瞬。
那层极淡的红晕加深了些许。
“情蛊的残余还在。”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我这些天修炼时偶尔会感到丹田灼热,需要你的精元压制一下。”
“丹田灼热?”陈长生走近了一步,目光落在她面上。
“有多频繁?”
“不关你的事。”苏婉清后退了半步,但背后就是门板,退无可退。
“你只管做你该做的。”
“那师姐先坐下。”陈长生侧身,示意药案。
“不用坐。”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
“就……就站着。快点。”
陈长生看着她。
白色剑修袍服下,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频率比正常呼吸快了至少三成。
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设一道防线。
但她的星眸在昏暗的库房中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有一种她极力掩饰却掩饰不住的东西。
期待。
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天才剑修,骄傲到骨子里的苏婉清,此刻站在一间偏僻的药库里,落了门栓,说“快点”。
陈长生的鸡巴在袍裾下硬了。
他没有再说话。
一步跨到苏婉清面前,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中。
“你……”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