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灵石。”她瞪了陈长生一眼。
“回头从你的货款里扣。”
“随你。”陈长生将自己的裤带系好,靠在了榻头上。
赵清漪从角落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件备用的黑色外衫披上,将破损的劲装遮了个严实。
然后她坐到了乌木方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面小巧的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被弄乱的短发。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万象阁阁主模样。
短发别在耳后,妆容只微微花了一点,嘴唇依然是那抹利落的薄红色。
如果忽略她偶尔动作时因为内腿酸软而微微蹙眉的细节,谁也看不出她方才被操到说脏话骂人。
“过来。”她从桌上另一叠文书中抽出了一份契约,铺平在了桌面上。
“签字。”
陈长生走过去,拿起那份契约看了一遍。
灵石矿脉的长期供给合同。条目清晰,分成比例明确。
“利润分成你多加了半成。”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七条上。
“对。”赵清漪将一支灵墨笔递到了他手边,微微挑了挑眉。那个动作让她精致的侧脸上带出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
“算是今天的服务费。”
陈长生看着她。
这个女人。
被操到高潮浑身痉挛的时候骂他变态,合不拢的穴里还在流着他的精液,转头就能坐在桌前面不改色地跟他多加半成利润。
“谁给谁的服务费?”他问。
“你觉得呢?”赵清漪将笔又往他手边推了推,嘴角的弧度风情而精明。
“签吧,陈公子。在我妹妹回来之前。”
陈长生拿起了笔。
在契约末尾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清漪将签好的契约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满意地折好收入了袖中。
“对了。”她站起身时顿了一下,侧头看他。
“极品雷属灵石,四百一枚。你赢了。”
她朝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在昏暗的密室灯光中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