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小巧的乌木方桌、两把交椅、一张铺着银灰色丝缎的宽软榻,墙壁上镶嵌了三层隔音禁制阵纹,从内部发出微微的嗡鸣声。
暗门合上的瞬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了这个密闭空间内。
赵清漪从乌木桌上拿起了一叠灵纸,在手里抖了抖,然后转过身来面对陈长生。
“东区三号矿脉的季度报表。”她扬了扬手里的灵纸。
“产出跌了一成半,但品质反而上升了两个等级。你要是把那批五行灵石改从东区三号直接拿货,运费能省至少一千五。”
“直接拿货的渠道你能打通?”陈长生靠在软榻的边沿,双臂交抱。
“要看你给我什么好处。”赵清漪将报表在指间弹了弹,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
“东区三号矿主是南疆赤炎宗的人,我跟他们没有深交。想让我出面谈判打通渠道,得加码。”
“加什么码?”
赵清漪走到了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榻沿的他。
黑色紧身衣从这个角度看去,胸前两团被勒得浑圆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吞噬视线。
“看你今天能让我满意到什么程度。”她伸出一只手,食指点在了他的胸口上,轻轻向下一推。
“躺下。”
陈长生被她推得仰躺在了银灰色丝缎的软榻上。
赵清漪一只膝盖先跪上了榻面,跨过了他的腰,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来,直接骑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方。
黑色紧身裤裹着的圆翘臀部压在了他腹肌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
她将那叠灵纸报表摆在了他的胸口上,低头翻到了第一页。
“东区三号矿脉,本季度出产五行灵石一千二百枚,比上季度……”
“赵阁主。”陈长生的双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打算就这么穿着裤子坐在我身上念报表?”
赵清漪翻报表的手顿了一下,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从灵纸上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精于算计的妩媚,如同一只慵懒的狐狸。
“急什么。”她用报表敲了敲他的胸口。
“先把数目过一遍。做完事我怕你那脑子记不住数字。”
“那你就小看我了。”
陈长生的双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滑动,指腹隔着紧身裤的面料碾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赵清漪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语气不变。
“东区三号,本季度产出一千二百枚,跌幅一成半。但其中上品以上的占比从三成提升到了四成五。”她翻了一页。
“也就是说虽然数量少了,但如果按品质折算实际价值,反而上浮了约一成。”
“嗯。”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她紧身裤腰间的系带。
“继续。”
他一扯。
系带松开了,裤腰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线白腻的小腹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