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鼻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尖锐。
“嘘。”陈长生一手松开她的臀,抬起来贴上了她的嘴唇外侧,隔着那根湿透的发带。
“小声点。你自己说的,今天楼下有人。”
赵清漪恨恨地瞪着他,凤眼里水光潋滟。
他明知故犯。
这个男人每次都这样,她越是说要小心,他越是变本加厉,像是故意要逼她在不能出声的情况下承受最极致的快感。
书架又剧烈地晃了一下,最上层有一卷账册终于没能撑住,从缝隙中滑落下来,啪的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速度在加快。
赵清漪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每次抽出时拼命收缩吸吮挽留,在每次插入时又被强行撑开碾平,那种“被撑满到极限又被抽空”的反复交替让她的小腹深处酸麻胀痛,一股热流在不断积蓄。
她的双手攀在书架的隔板边缘,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密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轻盈的、快步的、像小鹿一样轻快的脚步。
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姐姐?”
赵清漪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如石。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入了骨髓。
赵清瑶。
她妹妹。
“姐姐,你在里面吗?”赵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困惑。
“盘点单子找不到了,在你那里吗?”
赵清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头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恐惧。
她立刻用力拍了陈长生的肩膀,嘴里发出含糊的催促。
“唔!唔唔唔!”
停下来!快停下来!她妹妹在外面!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穴道完全撑满,纹丝不动。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
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