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陈长生点了点头。
“说明经脉淤堵正在逐步疏通。太夫人先服下清灵散,晚辈再行疏导。”
他打开丹玉瓶,将其中的银白色粉末倒入小几上的茶盏中,用残茶化开,递了过去。
柳如烟接过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杯沿。
她的指尖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颤抖。
她饮下了。
“太夫人请移至榻上仰卧。”陈长生起身,将凳子推开了一些,留出施术的空间。
“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将茶盏放回小几上,起身走向矮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端庄如仪,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她在榻上仰卧下来。
暗金色的长裙铺展在白色锦褥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姿态端正。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如同前十一次一样。
“开始了。”陈长生轻声说。
他的右手掌心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是道心蒙尘体的精元灵力外放。
他将手掌贴上了柳如烟的左侧肩头,隔着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温热的灵力透过衣物渗入她的经脉。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这是习惯了的。
十二次。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从最初的极度抗拒紧绷,到如今……至少在他的手触碰肩头的时候,她可以不再像被火烫到一样弹起来。
陈长生的手从肩头缓缓向下移动,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至胸口上方。
“经脉通畅。”他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和专业。
“肩井穴到膻中穴这一段已经完全疏通了,灵力流转无碍。”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
掌心抵达了她的胸口正中,也就是膻中穴所在。
这个位置恰在两团饱满乳肉的正中间,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两侧乳房挤压形成的柔软触感。
他将灵力注入膻中穴,感知其中的灵力流转。
“太夫人,我需要检查两侧支脉。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