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她被衣物包裹着的巨大乳房都在随着呼吸和颤抖而明显地晃动着。
快了。
陈长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点,用指腹以稳定的、不快不慢的频率反复按压研磨。
同时精元灵力从指尖持续灌入那处旧伤,温暖的精元在她体内扩散,将快感和疗愈的舒适混为一体,让她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被治疗还是在被取悦。
柳如烟的后腰猛地弓起。
她咬着嘴唇,咬到了出血。一丝鲜红从下唇的齿印中渗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持续了三息。
然后……断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在同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柳如烟的后腰重新塌回了锦褥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两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淌过了她的会阴,在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高潮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张嘴的、全身痉挛的沉默,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堵住了喉咙中所有的声音。
持续了十数息。
然后她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像是一片被风暴吹过的原野重新归于平静。
柳如烟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面色潮红如醉,一层薄汗覆着她精致的面容,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上有血迹,是自己咬破的。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锦褥,十根手指微微痉挛着无力地摊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陈长生缓缓将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用袖中的帕子擦了手,起身退后了一步。
“疏导完毕。”他的声音恢复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毒素溃散了约三成,还需要数次才能完全根除。太夫人好好休息。”
柳如烟没有动。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翻了一个身。
她侧过身去,背对着陈长生,一只手伸到身前开始默默地整理散乱的衣物。将裙摆放回原位,将亵裤的带子重新系好,将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