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张裁好的素笺和一支朱砂笔。
她的手悬在纸面上方很久。
最终只写了三个字。
“来一趟。”
墨迹未干,她就将素笺折好,起身推开了寝殿的门,在走廊尽头等候的贴身侍女立刻小碎步跑了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将这个送到百草殿内门弟子陈长生的住处。”叶倾城将素笺递出,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快去快回,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是。”侍女接过素笺,快步离去。
叶倾城转身回到寝殿中,关上了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银色的月光洒满庭院,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如擂鼓般剧烈。
她在等。
也许他不会来。
也许他会。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一个身影从后院的围墙上方无声翻入。
没有灵力波动,甚至没有脚步声,身穿深灰色夜行便服的陈长生像一片落叶般轻巧地降落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月光映出了他年轻清俊的面容和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抬头望向寝殿。
半敞的窗棂后,一个身着素白寝衣的女人正站在月光中看着他。
四目相对。
叶倾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进来。”她的声音从窗内传出,平静却微微发颤。
“关门。”
陈长生走到寝殿门前,推门而入,身后的门扉在他手中合拢,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他在门口站定,看向了窗前的叶倾城。
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将她的整个身影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柔光中,乌黑的长发在背后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素白的寝衣在月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她那具丰满高挑的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在轮廓中若隐若现,浑圆的巨乳、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像一尊被月华雕琢的玉人。
“夫人。”陈长生开口。
叶倾城没有看他。
她的侧脸在月光和烛光的交汇中美得令人窒息,但她的表情不是雍容端庄的宗主夫人,而是一个在羞耻和渴望中煎熬了三个月的女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她说,声音很轻。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