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的眼睛依然紧闭。
“是我叫你来的。”她承认。
“那你看着我。”
“……”
“看着我,夫人。”
叶倾城的睫毛颤抖了很久。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凤眸。
湿润的眼眶中映出了陈长生的面孔,年轻的、英俊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面孔,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那双墨黑色的瞳孔中映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将她赤裸的身体拉向了自己。
叶倾城的巨乳撞上了他还穿着衣物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倒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没碰过了。”陈长生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
“想了多久才决定叫我来?”
“不要问。”叶倾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不要问这个。”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他没有停。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从那天晚上你说‘不许再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
“我说了不要问……”
“夫人。”陈长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在柔软的肉粒上转了一圈。
“你主动叫我来,主动脱了衣服,你以为你不回答我就可以假装这是被迫的吗?”
叶倾城的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一瞬。
“不是被迫……”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是我想要。”
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又有两行泪从她的凤眸中滑落。
“行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耳垂,他的双臂将她打横抱起。
叶倾城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向了寝殿深处那张巨大的凤榻。
那是宗主苏沧澜和宗主夫人叶倾城的婚床。
虽然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两个人同时躺在上面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冰蚕丝被褥的榻上,叶倾城仰面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中美如一幅工笔画。
陈长生站在榻边,开始脱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