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陈长生的手指开始揉捏,将柔软如温玉膏的乳肉在掌中反复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比其他女修都要柔软,手指陷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白玉豆腐,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他收拢回来。
“宗主夫人半夜三更叫一个晚辈来操自己,还讲究什么粗不粗俗?”
“我没有叫你来操……”叶倾城的否认苍白无力。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他的拇指碾过了她的乳头,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按压进了柔软的乳晕中,然后松开,看它弹回来。
“喝茶?”
“……”叶倾城说不出话了。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叫他来做这个的。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落在了她右侧巨乳的下缘。
乳头下方的乳肉。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被巨乳重量微微挤压的柔嫩皮肤上缓慢移动,舔舐、吮吸、轻轻用牙齿碾磨,同时他的手掌托住了那颗巨乳的底部,向上推挤,让乳肉在他嘴唇上方堆叠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啊……”叶倾城的嘴唇微张,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呼从唇间泄出,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冰蚕丝被褥,指节发白。
乳头下方的乳肉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被向上推挤时,那片被巨乳自身重量长期压迫的柔嫩区域神经末梢格外密集,他的嘴唇在那里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火舌在灼烧她的神经。
“夫人。”他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震动。
“你下面已经湿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你的腿夹得再紧也没用,淫水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叶倾城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证实了他的话。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已经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滑落,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了自行分泌,几十年未被满足的饥渴身体在被唤醒之后变得比处子还要敏感多情。
陈长生的嘴唇从她的乳房下缘移开,一路向下,吻过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吻过了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吻过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细腻如丝绸的肌肤,来到了她紧夹的双腿之间的上缘。
他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内侧。
“打开。”
“不……不要。”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无力的抗拒。
“不要看那里……”
“打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手上的力道将她并拢的双腿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叶倾城的抵抗在他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她的双腿被分开了。
那片隐秘的花园暴露在了月光和他的目光之下:粉嫩的穴缝紧紧闭合着,因为数十年的未经人事而保持着近乎处子般的精致紧致,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缝隙间有透明的爱液在缓慢地渗出,将整个穴口周围都浸润得水光潋滟。
最上方,阴蒂的小小肉粒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发红。
“别看了……”叶倾城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求你别看了……”
“宗主夫人的骚穴。”陈长生的语气是赤裸裸的品评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