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大步离去,背影英挺笔直,没有回头。
……
【同一时刻·宗主府·后院】
叶倾城放下了手中的绣绷。
她坐在后院花亭中,面前是一幅绣了一半的凤凰图,金丝银线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灵压余波掠过宗主府时已经极为微弱,但她体内那缕三个多月前被灌入的精元余韵依然产生了共鸣,如同心弦被远处的琴声拨动。
她的手指在绣绷上停滞了。
她抬起头,望向了百草殿所在的方向。
凤眸中有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意外、感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慰。
“元婴了。”她低声呢喃。
“这才多久……”
她的视线从百草殿方向移开,不自觉地看向了主峰之巅那扇常年紧闭的闭关石门。
苏沧澜在那里面。
她的夫君。
合体境巅峰的宗主。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问题:苏沧澜的感知力远在她之上,这道灵压余波……他感应到了吗?
如果感应到了……他会知道这是谁的突破吗?
叶倾城的指尖在绣绷上微微收紧,将金丝绣线绷得发颤。
“不会的。”她对自己说。
“隔绝阵已经消解了大部分……而且他在闭关……不会注意到的。”
但她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
……
【同一时刻·天玄宗西侧·碧落宫别院】
慕容霜华睁开了冰蓝色的凤眸。
她坐在别院精舍的蒲团上,面前的矮几上摊着一卷碧落宫的宫务折子,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眉心的朱砂在灵压波动传来的瞬间微微闪烁了一下。
不是外部灵压的冲击。
是她体内那颗“道心种子”的共鸣。
每当陈长生的灵力产生重大波动时,种在她灵脉深处的那缕大道共鸣频率就会跟着产生震颤。
这是她被钳制的铁证,也是她这半年来每一天都在想要设法摆脱却无能为力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