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双手在榻面上胡乱抓挠,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节攥得发白。
双腿架在陈长生肩膀上不断颤抖,脚趾蜷曲,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陈……陈长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也快了。”
将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环在自己的腰间。
俯下身。
额头抵上了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对上。
苏婉清的凤眸中,高傲和情欲交织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画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一种“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装”的坦然。
骄傲依然在,但骄傲的方向变了。
从“我不需要任何人”变成了“我只选择你一个人”。
苏婉清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牙齿轻轻咬住了耳垂。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只许你一人。”
四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和情欲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玉石上。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腰部猛地加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短促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额头紧紧抵着苏婉清的额头,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缠得死紧,脚跟抵在了他的尾椎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在你的子宫里。”
“嗯……射进来……”
“苏婉清。”
不是“苏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