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从穴口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锦被上。
叶倾城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两颗乳头肿胀充血,从原本的浅褐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陈长生在叶倾城身边躺了下来,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的身体,回到了最初的侧卧姿势。
胸膛贴着后背。
手臂搂着腰。
嘴唇贴在后颈的发际线上。
叶倾城的手覆在了陈长生搂着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十指轻轻扣住。
寝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蛐蛐的鸣叫。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忽大忽小。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叶倾城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质问的语气,没有愤怒的情绪,只是一个陈述。
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的事实。
陈长生的手臂没有松开。
嘴唇从后颈的发际线移到了耳后,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夫人介意吗?”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烛光中颤了颤。
没有回答。
陈长生也没有再问。
搂着叶倾城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背上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介意。
当然介意。
那个气息里有汗香,有灵力波动,有年轻女子特有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