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不是疼了。
是另一种感觉。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的瞬间,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自动渗透进了柳如烟的丹田区域,那个盘踞在最深处的暗毒在大道频率的冲击下剧烈震荡,疼痛与灵力安抚的温暖同时涌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碰撞交融,化成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快的奇异感受。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穴道内壁的变化,从最初的干涩紧绷到现在的湿润柔软,淫液的分泌量在龟头触碰子宫口后突然增加了数倍,穴壁从抗拒性的收缩变成了吸吮式的蠕动。
身体在投降。
比心理更快地投降了。
“太夫人。”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柳如烟的耳边。
“感觉怎么样?”
“……不要问。”
“疼吗?”
“……不知道。”
“不知道是疼还是不疼?”
“不知道是疼还是……”柳如烟的声音断在了半句,咬住了下唇。
“还是舒服?”
“……不要说了。”
陈长生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有力,像是在丈量柳如烟穴道的每一寸深度。
柳如烟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开始逐渐变得柔软。
不是主动的放松,而是一种被动的、无法抗拒的融化。
数百年被压抑的本能在精元的抚慰下一点一点苏醒,像是冰封了几百年的河流在春日的暖阳下开始消融,冰面下的水流先是缓慢地渗出,然后是涓涓细流,最后是无法阻挡的奔涌。
淫液的分泌量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勉强润滑到现在的泛滥,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着一层晶亮的黏液,穴道内壁的蠕动从无意识的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吸吮,配合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
“太夫人的骚穴在吸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直白。
“数百年没被男人操过的屄,一旦被插进来就不肯放了。”
“……不要……不要这样说话……”
“不这样说?那我换个说法。”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太夫人的穴比若兰的还紧,还湿,还会吸。母女两个的屄,我都操过了,太夫人的更好操。”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提……不要提若兰……”
“为什么不提?太夫人不想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