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什么……啊……别按那里……”
“我在想,宗主大人的女儿,穿着白色剑袍站在演武台上,英姿飒爽,高不可攀。”手指加大了在阴蒂上的揉搓力度。
“我当时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之女按在身下,把她的剑袍掀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样的身子。”
“你……嗯嗯……你从那时候就……”
“从那时候就想操你了。”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灼热的龟头抵在了苏婉清的臀缝上。
“现在不止操你,还要在你爹的书房里操你。”
苏婉清的身体在龟头抵上臀缝的瞬间微微僵住了,双手撑在书架隔板上,指节发白。
“苏师姐,转过来。”
“什么?”
“不在书架上了。”陈长生扣住苏婉清的腰将苏婉清转了个身,然后一把将苏婉清抱起来,大步走向了书房正中央的紫檀木书案。
“你……你要在那上面?”苏婉清的声音微微变了。
“苏师姐自己说的,在父亲的书房里做。”陈长生将苏婉清放在了书案上,苏婉清的臀部坐在了案面上,案上的竹简和典籍被推到了一旁。
“书房里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这张书案吗?”
“等……等一下……”苏婉清的手撑在身后的案面上,星眸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这是父亲的……”
“怎么?刚才还挑衅我敢不敢,现在苏师姐自己怕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骄傲被精准地刺中了。
“谁怕了。”
“那就别废话。”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翻了过去,让苏婉清面朝下趴伏在了书案上。
苏婉清的脸贴在了案面上,侧过头时,视线正对着一卷摊开的竹简,竹简上是苏沧澜亲笔书写的宗门事务批示,墨迹虽已干涸但字迹清晰可辨。
父亲的笔迹。
父亲的书案。
父亲的书房。
而自己正趴在这张书案上,裙摆被推到了腰际,下身赤裸,身后站着一个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
苏婉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恐惧?不是。
羞耻?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疯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