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那殿主为什么不看我?”
秦若兰没有回头。
月光洒在她侧面的轮廓上,端丽的面容在银辉中显得格外柔和。
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那半边脸上,凤眼微垂,殷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片刻。
“今年的月亮比去年的圆。”秦若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去年中秋的时候,你刚筑基成功,在百草殿的药圃里整理灵药,本座从窗口看下去,觉得你很勤快。”
“殿主去年中秋在看我?”
“本座在看药圃。”秦若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恰好在药圃里而已。”
“那殿主今年中秋为什么请我上来喝酒?”
“……”
“殿主?”
“因为今年药圃里没有你了。”秦若兰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不在药圃里整理灵药了,本座从窗口看下去,只有别的杂役弟子。”
陈长生放下了酒杯。
站起来,绕过矮案,走到了秦若兰的身后。
秦若兰没有回头,但身体微微绷紧了。
陈长生在秦若兰身后蹲下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了秦若兰的腰。
“殿主想我了。”
“放肆。”秦若兰的语气依然清冷,但没有挣开他的手。
“本座只是……秋收季太忙了,十天没有疏导灵力,有些不适。”
“十天没疏导灵力就不适了?”陈长生的嘴唇贴上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后根部,是秦若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你……别碰那里……”秦若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清冷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哑。
“在窗前……万一有人看到……”
“静心阁的禁制是殿主亲手布的,方圆百丈内无人能探知。”陈长生的嘴唇在秦若兰的耳后根部轻轻吮吸了一下。
“殿主忘了?”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秦若兰紧咬的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