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母亲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长裙推至腰际,雪白丰腴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正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看到了陈长生跪在母亲身后,双手一只掐着腰一只揉着乳,粗长的鸡巴深深插在母亲的体内,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那个姿势。
那个表情。
那个声音。
和自己在陈长生身下时,如出一辙。
秦若兰的脑中一片空白。
“哐当。”
青玉丹药瓶从指间滑落,砸在了门槛的石板上,碎成了数片,瓶中的丹药滚落在地,圆润的药丸在碎瓷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后静止不动。
三人僵在原地。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在看到门口女儿的身影时急剧收缩,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长生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目光从柳如烟的后背移向了门口的秦若兰,面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秦若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淡紫色宫装在门外透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乌黑长发以玉簪挽起,凤眼微挑,殷红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线。
空白。
只有空白。
沉默持续了十息。
十息之内,三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内室中只有帷幔被微风吹动的细微声响,和柳如烟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柳如烟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出奇。
“若兰。”
秦若兰的空白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了母亲的面上。
“关门。”柳如烟的声音没有慌张,没有羞愧,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只有一种历经数百年世事后沉淀出来的、近乎冷静的从容。
“进来。”
秦若兰没有动。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震惊、恼怒、困惑、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复杂感受,像是被搅浑的一池清水,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还是动了。
转身。
关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