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过来。”陈长生一边抽插着柳如烟一边向秦若兰伸出了一只手。
“过来让本少爷摸摸殿主的骚穴。”
秦若兰犹豫了一息。
倔强的凤眸与陈长生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动了身体,靠近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手立刻探到了秦若兰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分开了那两片充血的屄唇,直接插入了湿透的穴道中,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弯曲勾动,指腹碾过了内壁上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
陈长生一边用鸡巴猛力抽插着柳如烟的屄穴,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秦若兰的屄穴,一心二用,左右开弓。
母女二人同时在他的侵犯下呻吟喘息。
柳如烟在对折位的猛烈冲撞下率先崩溃了。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柳如烟的全身猛烈痉挛,屄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十指将身下的锦褥抓出了几道裂痕,紧闭了五百余年的嘴终于在高潮的瞬间彻底决堤,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却又无法遏制的长长呻吟,声音细软绵长,像是一根绷了数百年的琴弦终于断裂。
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不再忍耐。
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柳如烟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子宫内腔中扩散开来,与柳如烟小腹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温热的疗愈之力渗透进了旧伤的每一条裂缝中。
柳如烟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剧烈痉挛,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双眼翻白,意识在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下短暂地断线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在子宫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精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臀缝淌到了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精液从穴口涌出,在锦褥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浊液。
柳如烟瘫软在榻上,双腿从耳朵两侧缓缓滑落,无力地垂在了榻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恢复了自然下垂的弧度,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面容酡红如醉,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陈长生转向了秦若兰。
秦若兰坐在榻边,凤眸直直地看着被操到失神的母亲,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大腿之间被陈长生手指抽插过的穴口湿漉漉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榻面上。
“轮到殿主了。”陈长生的鸡巴在射精后短暂地软化了几息,但在看到秦若兰此刻的表情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地翘向了小腹。
秦若兰的凤眸从母亲的身上移到了陈长生再次勃起的鸡巴上。
柱身上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和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刚射完就又……”秦若兰的声音发干。
“道心蒙尘体的好处。”陈长生的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