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殷红妆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进行了一次最猛烈的全面痉挛,琥珀色竖瞳完全翻白,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高亢尖叫,双手在榻面上抓出了数道深痕,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子宫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精液将殷红妆的子宫完全灌满,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榻面上洇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渍,陈长生才缓缓将鸡巴从殷红妆体内抽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在失去了鸡巴的填充后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深红色的穴道深处涌出,顺着殷红妆的大腿内侧和臀缝缓缓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殷红妆趴在玉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颤抖着,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满了整张榻面,像一片燃烧的火焰覆盖在了雪白的锦褥上。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被压在了身体下方,从两侧溢出了一部分,深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肉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掌印。
被操烂的穴口大张着,精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整个人瘫软如泥,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后瘫倒在猎人脚边的猎物。
良久。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从榻面上传来,像猫一样慵懒而餍足。
“红妆……以后每天都想被主人这样操……”
陈长生坐在榻边,目光扫过殷红妆铺满整张榻面的血红色长发,扫过那具被彻底蹂躏过的妖艳火辣的身体,扫过从穴口不断涌出的精液。
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月魔宫左护法。
如今趴在他的榻上,浑身是他留下的痕迹,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用最慵懒最餍足的声音叫他“主人”。
陈长生的手指伸出,拨开了殷红妆铺散在脸上的血红长发,露出了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容。
琥珀色竖瞳半阖着,眼角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整张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宁与臣服。
“红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你的投名状,本少爷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