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哥哥……太用力了……奶子要被揉坏了……"
"揉坏了正好。"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被揉得通红的乳头,用力一吸一咬,牙齿在乳头上留下了清晰的齿印。"
揉坏了就只有本少爷愿意要你,正好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乳头被咬。
是因为那句话。
"揉坏了就只有本少爷愿意要你。"
这句话粗鲁、下流、充满了占有欲。
但在沈梦溪的耳朵里,却像是一个承诺。
一个"我会一直要你"的承诺。
泪水涌得更凶了。
"那你就揉坏好了……"沈梦溪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把我整个人都弄坏好了……只要你不丢下我……"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他粗暴地翻转了沈梦溪的身体——在鸡巴不拔出的状态下将她从面对面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粗大的柱身在屄穴内壁上进行了三百六十度的碾磨,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刮擦了一遍,沈梦溪的身体在旋转中剧烈地痉挛着,一个持续了数息的高潮从屄穴深处炸开,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褥子上。
"啊啊啊……又来了……又高潮了……"沈梦溪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了。
陈长生让沈梦溪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身后伸到前方,各抓住了一团巨乳,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腰胯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击,鸡巴在屄穴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子宫口在连续的撞击下被顶开了一个缝隙,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子宫内壁。
双手同时在两团巨乳上疯狂地揉捏搓拧,将柔软的乳肉当做面团一般反复蹂躏,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来回碾磨,已经肿大到了原本三倍的大小,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
"长生哥哥……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下面也要坏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奇异质感,鹿眼已经完全翻白了,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里如同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偶。
"坏了就坏了。"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如兽吼。"本少爷的东西,坏了也是本少爷的。"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感觉到鸡巴根部的胀痛达到了顶峰,精元在丹田中汇聚、压缩、沿着经脉如同岩浆般涌向了鸡巴。
他将沈梦溪重新翻转回面对面的姿势。
沈梦溪瘫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后,失焦的鹿眼在极近的距离下与陈长生对视。
泪水还在流。
嘴唇还在颤抖。
但双臂再一次环上了他的脖子。
"长生哥哥……"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丝线。
陈长生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鸡巴深深地钉入了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