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色的襦裙紧贴着纤细的腰肢,到了臀部的位置却突然圆翘地凸了出来,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线,再往上看,即便是从后方,也能看到两侧挤出的巨乳轮廓,将襦裙的侧面绷得紧紧的。
"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声音从丹炉前传来,没有回头。"昨天你说需要和在乎不矛盾,那句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你在乎我吗?"
陈长生走上前,双手从身后环住了沈梦溪的腰。
沈梦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在乎。"陈长生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不是最在乎,但确实在乎。"
"不是最在乎……"沈梦溪的声音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有失落,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说实话,我反而放心了,如果你说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才会觉得你又在骗我。"
陈长生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看似天真到极致的小丫头,其实比他以为的要聪明一些。
"丹炉的火候快偏了。"沈梦溪轻轻推了推环在腰上的手臂。"长生哥哥松开一下,我要加药了。"
陈长生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沈梦溪从药案上拿起一株灵药,精准地投入了丹炉中,左手同时拈出一道灵力引导火苗的走向,右手在炉壁上轻轻叩了三下调整炉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晚上来找我。"沈梦溪的声音在丹炉的火苗声中显得很轻。
陈长生看了她的后脑勺一眼。
"好。"
【二月十六日·夜·百草殿·客舍】
亥时。
客舍中点着一盏幽蓝色的灵火灯,火焰小而稳定,将屋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沈梦溪坐在榻边,头上的药草花环取下来放在了枕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浅蓝色的襦裙因为炼了一整天的丹而沾了些药粉,在灵火灯下显出了斑驳的痕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梦溪抬起了头。
鹿眼还是微微红肿着,但已经没有了白天那种空洞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认命般的温柔。
"长生哥哥。"
"嗯。"
陈长生将门合上,走到了榻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榻边,之间隔着半尺的距离。
沈梦溪低着头,手指绞着襦裙的裙摆,不说话。
"还在想白天的事?"陈长生侧头看着沈梦溪的侧脸。
"没有。"沈梦溪的声音很小。"白天炼丹的时候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