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一掌拍在了叶倾城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暗室中炸开,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整团臀肉在掌力下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啊……”叶倾城闷哼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那根还硬挺如铁的鸡巴重新对准了那道翕动的屄缝,从后方一捅到底。
“唔嗯啊!”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碾过了屄穴内壁的另一个区域,一处前面位没有触及的极敏感区域被硕大的龟头猛烈地冲撞着,叶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撑在榻面上,十指在锦缎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要……要坏了……”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丰腴腰肢,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干,每一下都将粗长的鸡巴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捅入到底部,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巨大的囊袋拍打在叶倾城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叶倾城的巨乳在身下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了形,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乳肉从两侧被挤出来,在锦缎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粗糙的丝绸面料反复摩擦,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夫人的骚屄可真会吸。”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比令千金的屄穴热多了,也湿多了,不愧是当了几百年的宗主夫人,屄穴都是高级货。”
“闭……闭嘴……啊啊……”
陈长生侧过头,看向了坐在榻边的苏婉清。
苏婉清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对了。
白色剑修袍敞开着,两团坚挺的巨乳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面颊绯红如火,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袍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星眸半睁半闭,瞳孔中映着母亲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目光中交织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不愿承认的渴望。
“想了?”陈长生问。
苏婉清的身体一僵,猛地别过了头。
“没有!”
“嘴硬。”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那条裤子都湿透了,还跟我说没有?宗主千金的骚穴,原来看着母亲被人肏就能湿成这样?”
“你……你混蛋……”苏婉清咬着牙,凤眸中既有怒意又有不可抑制的慌乱。
陈长生没再说话,低头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到叶倾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然后突然停住,将鸡巴深深地埋在叶倾城的最深处,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子宫口。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今天第一发,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在里面……婉清在……嗯啊啊啊!”
来不及拒绝了。
陈长生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脊背弓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锦缎,喉间发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尖锐到近乎破碎的长吟。
“啊啊啊啊……在……在里面了……好烫……不要……再射了……”
子宫被浓精冲击的刺激让叶倾城的全身痉挛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鸡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深插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缓缓地将鸡巴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