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约两丈长的石桥栏杆,材质是不知名的白玉,表面刻着极其精美的云纹,但石桥的两端被齐齐斩断,断面光滑如镜。
一扇半开的铜门,高约三丈,门面上浮雕着日月星辰的图案,但铜门后面什么都没有。
一面残破的石壁,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但文字的笔画在石壁的断裂处戛然而止。
这些碎片没有重力,没有方向,只是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彼此之间的距离或近或远,排列毫无规律。
大道崩毁时的遗留物。
三万年前,这里或许是一座恢弘的建筑,一座承载着大道法则的圣殿,或者是大道意志本身的居所。
当大道崩毁时,这一切都被撕碎了,碎片散落在虚空中,三万年来无人收拾,无人问津。
陈长生的目光在这些碎片上扫过,然后定格在了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没有任何可见的物体,金色光球的照射范围三丈开外是一片完全的虚无。
但丹田中的金色光索在猛烈地颤动。
向下的那条光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指向正前方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壮的金色光索。
它在前方。
那个气息。
穿越时那道金光的源头。
那个在灵魂穿越无尽虚空时触碰了他、标记了他、选择了他的存在。
就在前方的某个地方。
不是静止不动地等待,而是在散发着某种有规律的脉动,像是心跳,又像是呼吸。
像是在召唤。
陈长生站在虚空中,金色的光球在指尖微微旋转,照亮了三丈内漂浮的远古残骸。
前方是无尽的虚无与未知,身后是已经关闭的归墟入口,身边是法则不存的混沌空间。
丹田中的金色光索稳定而坚定地指向前方。
那股气息在前方,像是在召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