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走的感觉。”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
“但还是要走。"瑶姬的嘴唇从陈长生的嘴唇上微微移开了一点。"族中还有三千年前被叛臣追随者屠杀的王族血脉需要复仇,有数万族人在等本宫回去,本宫不能为一个男人留下来。”
“知道。”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陈长生的嘴唇重新贴上了瑶姬的嘴唇。"你是公主,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嗯……你跟本宫遇到过的所有人类男修都不一样。"瑶姬的双腿缠紧了陈长生的腰。"他们要么想占有本宫,要么想利用本宫,你也想占有本宫,也在利用本宫,但你……嗯……你不拦着本宫走。”
“拦得住吗?”
“拦不住。"瑶姬笑了。"但你连试都不试一下,这让本宫……嗯啊……觉得你把本宫当成了一个……平等的人。”
“你本来就是。”
“……"瑶姬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颈窝里。
缓慢的律动在月光下持续着。
没有疯狂的速度,没有撕裂的力度。
每一次推入都像是一句不想说出口的告别。
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一次不忍心松手的拥抱。
瑶姬的九条金色尾巴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逐渐安静了下来——不再炸开,不再挥舞,而是一条一条地慢慢缠上了陈长生的身体。
两条缠上了腰。
两条缠上了大腿。
两条绕过了后背。
一条轻轻搭在了肩膀上。
最后两条,王尾和最末的一条小尾巴,缠上了陈长生的左臂——缠得很紧,像是不想松开。
“尾巴不听话了。"瑶姬闷闷地说。"本宫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
“嗯。”
陈长生的手从瑶姬的腰滑到了背后,轻轻抚过了九条尾巴的根部——但这一次不是用力揉搓,而是极轻极温柔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蜷缩的狐狸。
“嗯……"瑶姬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抽插的节奏慢慢加快了一些。
不是暴烈的加速,是潮水涨潮般的、自然的、不可遏制的递增。
“嗯……要来了……"瑶姬的声音极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