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能叫不知道?”
“真不知道,其实我那个时候就是耍他的,那时候哪知道俩男的是怎么个事儿啊。
”
“然后呢?”
“然后他就真亲了我一下,亲完之后我俩都傻了,”秦子豫咬咬筷子,“我俩也没聊过什么在不在一起的事,青春期吧,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来老是趁教室没人偷偷趴桌子上亲嘴,毕业了,考了一个大学,就这么一直到了现在。
”
秦子豫还说了很多,方前听得出秦子豫喜欢他对象喜欢的要命,连刚工作的时候付歌送他个公文包,拉链修了好几次也不舍得扔。
秦子豫喝了不少酒,通红着脸对他们说,他和付歌之间已经不只是爱情了,还是亲情,还是生命。
“是生命的羁绊!”
方前笑他:“就你这样还嫌邵哥他们酸?你自己也够酸的。
”
“我没嫌他们酸,”秦子豫摇摇头,“邵哥他们老在上面讲一堆大道理,我不乐意听,你说我这工作,天天上班大道理都听不完,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
秦子豫不常去书屋,用秦子豫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的工作比较敏感,要低调,不想被人抓到把柄。
要不是那天吃完饭秦子豫又拉着他们去迪厅,方前就信了。
“你来这种地方不算腐败吗?”
迪厅里那又黑又大的音响在地上墙上架了好几台,声音大得让人的心脏直发颤,方前生怕秦子豫听不见,对着他耳朵大喊。
“腐败什么我花自己的钱,”秦子豫也在他耳朵边喊,“我和付歌读大学的时候一不爽了就会去舞厅蹦一会儿,很有效!”
“怎么说?”
“因为你在这里啊,”秦子豫推着方前的后背把他推到佟鸣身上,“不管是抱着谁,搂着谁,拉着谁,都没人会说你是变态。
”
秦子豫说完把眼镜摘掉往兜里一塞,跟着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五光十色的灯球开始摇摆。
在迪厅被音乐震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躺到床上方前的心脏还在突突直跳,他翻来覆去,佟鸣睁开眼问他:“你在折腾什么?”
方前拉起佟鸣手放在心口:“有没有感觉我心脏跳得很快?”
“有点,”佟鸣捂着他胸口,“在想谁?”
“在想狗。
”方前把他手拍掉。
佟鸣翻个身,叫他也转过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