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念叨付歌,到现在也没见到个人。
”方前把秦子豫特意在院门口租过来的山村老尸放到vcd里。
“总能见到的,总能见到的。
”
秦子豫在他们家看到很多书。
“本草纲目,牛虻,基督山伯爵,周总理选集都有啊?”秦子豫拿着书问佟鸣,“这都是你读的吗?”
“你怎么不问我?”方前说。
秦子豫咧咧嘴:“我又不瞎。
”
方前‘嘁’一声:“都是他的,他喜欢看书,高考的时候要不是没有人管,他应该也是大学生了。
”
“现在也不晚啊,”秦子豫说,“成人高考,社招,现在挺多人考的。
”
“对啊,”方前看看佟鸣,“你想读书吗?”
佟鸣把秦子豫放下的书摆回柜子里,合上柜门说:“我现在已经学不进去了。
”
“我说真的啊,”方前跟过去,“你要是想读书就去读,我可以赚钱。
”
“可是你修车一个月也就八百块钱,你还得交房租,他还得交学费,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秦子豫插话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两年可能不行,以后我们打算自己开店。
”
“修车店?”
“对啊。
”
秦子豫点了下头:“那还行,修车现在赚得很,反正成人高考什么时候都不晚。
”
不知不觉,佟鸣和老窦一起跑车已经三个多月了,方前在汽修二厂也三个多月了,他们从半截袖换上了厚棉衣,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也比去年冷,老窦说今年怕是十二月就要开始下雪了。
这个季节佟鸣和老窦不会闲在家里,因为越是天气差,他们越是赚得多。
老窦是个老司机,没有他不认识的路,佟鸣胆子大,所以他们两个就敢接别人不愿接的单子,一趟下来赚的钱能顶那些人跑两趟。
方前还是忙,车坏不分季节,而且到了年底厂里又走了几个老师傅,说是钱存够了,要自己单干,好些小徒弟被迫顶上,那些小徒弟一个个高兴得不行,因为成了维修师傅就有钱拿了,愁得都是原来的师父,因为这些人捅了篓子他们还得担责。